他闭着眼,身体在器具的顶弄下微微痉挛,唇边终于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从喉咙最深处滚出来的、不似人声的呜咽,像野兽受了重伤后躲进洞穴里独自舔舐伤口时,从胸腔里挤出的悲呜。
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没听见房门处那一声轻响。
直到一股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上他裸露的皮肤。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越过满屋昏沉的光,直直撞上门口那道纤瘦的身影。
厉雪臣。
她站在半开的门边,一只手还搭在把手上,眼睛睁得很大,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到了。
他看见她的目光从他光裸的肩膀滑到被吊起的手腕,再到大敞的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器具正一下一下顶进去又抽出,水光在灯下泛着滑腻的光。
满身脏污,无处可躲。
西门鹤澜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像被人灌进了一整杯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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