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一怔:“你不是都扔掉了吗?”
“我为什么扔?”
许茗洲走进厕所,撑着洗手台半天吐不出来,夏然去厨房娴熟地倒了杯蜂蜜水。这是他生活了三年的家,物品摆放还是原来一样,许茗洲根本没变动过。夏然心里又酸又涩,照顾着许茗洲喝下蜂蜜水,轻声问:“我也想问你,东西不扔,为什么把我扔了。”
许茗洲捏了捏眉心,“太晚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说。”
“现在凌晨一点。”夏然看他:“你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头晕的感觉减轻了一点,许茗洲说:“我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照顾你。”
夏然张了张嘴,许茗洲打断他:“如果你是过来兴师问罪,或者过来惩罚我,任君处置。”
“……我是你的仇人吗?”
夏然鼻子一酸,说:“为什么要那样看待我?”
许茗洲最见不得夏然哭,特别是看着他明亮的双眸蕴满泪水,就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许茗洲全身上下都窝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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