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深呼吸,赛西尔指腹却滑进他丰腴的腿间,捏了又揉,出来都带上了一层水,哪怕再怎么蜷缩脚趾也压不住来势汹汹的快感。
希涅指尖抓得发白,才让自己没滑下去,"唔…谁、谁派你来的,哈我没、没有招…"
"招什么?"赛西尔抚着花瓣一样的唇,屈指将呻吟搅得破碎。
一手教大的少年出水芙蓉,半眯着眼睛的样子更加地、让他升起一种难以隐忍的欲望,那正是他渴望已久——沸腾的情感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
蛇嘶嘶吐着信子想恫吓祭司,不一会儿便被主人挥手拍开。如同被缓缓松开缠绕的圣莲,希涅偏开头想躲,却被大祭司禁锢在怀中,那力量仿佛恨不得将他融入骨血。
从初见惊人,到恨不得平补心中的痒意,黑暗中那双深眸深不可测,开口时都带上危险的意味:"你都可以接受其他人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我绝对能做得比他、或者他们更好,王后——"
步步的进逼让希涅紧张之余,莫名生出偷情的刺激,他被托住臀部抱在怀里,湿透的衣料在手指摩挲时牵出了丝,情难自抑地喘息中,属于雄性的进犯感压制了上来,希涅本能地捂住嘴,就被拉开一条腿,露出中间熟透的红。
"你…"
"你还想逃去哪?"
大美人被按倒在床缘,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伏在他身上的人影起起伏伏,连带着最后一道防线都被攻破,他身体因贪恋热源自然而然朝他靠拢,一根两根手指放了进来,闭塞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希涅背脊无助地抵在床上,脖颈因快意泛上大片潮红。
感觉到体内的抽插声,咕哝着水声淫靡又色情,腰部被颠得上下晃动,每次抽送都让抓在背部肌肉的手绞紧一点。
生性禁欲让神官连自渎的经验都趋近于无,结实臂膀憋出了层薄汗。床柱的阴影中,男人褪下衣袍,暴露古铜健壮的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