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关了水龙头,抽了张纸擦手,"那你运气不好,四百的价钱我这里只包死不了。"
毛仔皱起眉。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了两遍,确定自己没听错,可还是不太确定她是在骂他还是在开玩笑。
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来扳他的下巴。
毛仔的反应比他的脑子快。
他整个人往后一缩,右手"啪"地一声把她的手腕拍开了,肩膀立刻竖起来,牙关一咬,喉咙里挤出一句粤语:
"不用摸我。"
铺子里一下子静了。
他自己也愣住了。那一巴掌拍得很响,她的手腕上立刻起了一道红。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有人从上面伸手过来,他先打掉再说——在边境那个小镇上,在天桥底下,在货仓的后巷里,那只手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可这里是诊所。他是来求人的。
血一下子涌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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