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松懈的心,没想到会在周明那里突然听到一个恐同的词。

        他青春年少最深最疼的疤,好像被另一种方式剖出来放在阳光下暴晒,没有撕心裂肺的疼,只有延绵不断的钝痛。

        晚上九点半,陈意从公司大门走出来,一阵凌冽的寒风迎面扑来,陈意被冻地缩了缩脖子。

        最近一阵工作很忙,时不时就得加班,陈意都忘了入冬了,没有备厚衣,没想到今天还下起了纷纷扬扬的白片雪花,像一团团棉花一样,飘融在地上,浸湿了街道,路上攒起来一层薄白。

        陈意还穿着秋季的衣服,他抬起双手哈了哈暖气,又合掌搓了搓,热意上来一点,就插到衣袋里,快步往地铁口走去。

        地铁口附近摆了一些小吃摊,略过常见的摊位,有一个烤着红薯的新摊位挤在旁边。

        陈意一眼就看到那个车顶前的红色横幅招牌,味蕾先一步被唤醒,香甜软糯在回忆里翻滚,加上天气实在冷,最需要进食热气腾腾的食物。

        陈意凑到摊前买了两根烤红薯,隔着白色塑料袋拿在手里时还能感受到滚烫。

        不能急着下嘴,他拎着红薯大步踏入地铁口的扶梯,只要进了地铁站里面,就没有那么冷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陈意把手机放回兜里时发现钥匙不见了。

        他暗叹自己粗心大意,急忙往回路赶,心里祈祷找得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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