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鼻子微酸,沉默了一会,“那就好。”

        “那我先挂啦。”

        “嗯。”

        安柏挂断了电话,至于林敬山和林衍那边,林瑜一周打一次给他们,除了讲些T己话,也没什么可说了。

        他们面上不说,心里一定认为她失去了尊严。

        林敬山教育她的话,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原地。

        海因茨带走她前,她始终不谙世事,活在林敬山的教诲下,对世界抱有天真的想象。

        但世界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她只能坚强。

        下午,林瑜读了一会德语书,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帮助她记下了里面所有内容,接下来只需练习和实践。

        每当这时,她会在房间面对空气自言自语练习德语,这一幕让海因茨看见了绝对会笑她。

        夜晚,她在海因茨的怀抱中,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0,双眼失焦得犹如迷失汪洋的人,他们连续做了两周,每晚数不清过了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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