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霍夫曼吐了口烟,低笑了一声,“处理完了?少校,您好像伤得不轻吧?莫不是为了保护某个劣等人,所以才…….”
马蒂亚斯猛地拍了下桌面,爆发出的声音打断了霍夫曼接下去的话,“这里是会议室,不是让你们来吵架。”
他先看向霍夫曼,沉声道:“霍夫曼,再将私人揣测带进会议室,按军法处置。”
他又看向海因茨,碍于对方父亲是格奥尔格,又有希姆莱赏识,他不好说他什么。而且,他也挺欣赏海因茨的才能,但对方不懂官场人情,或者说懒得懂。
“海因茨,内鬼既然已经处理好了,算你行动利索。但辖区安全必须全面升级,这种袭击事件,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刚才的会议内容,谁敢外传,按军法处置。继续。”马蒂亚斯沉声道,视线扫过周遭的军官。
中午,海因茨回到办公室,他坐到高背皮椅上cH0U了支烟,浓烈的烟草味稍微平复了些他的烦躁。
他看向桌面的食盒,两层的设置,一打开,食物的香气充盈在办公室里,还保留着温热。
上层是妥帖的中西两味,主菜是酱牛r0U和焦脆的德式香肠,配菜是清炒白菜和水煮nEnG萝卜条。中间一格是nEnG滑香甜的蒸蛋羹,角落放着几颗小番茄。
下层的主食是白米饭和德式土豆泥。份量刚好。
海因茨并不挑剔食物,去年在莫斯科,严寒带来了补给线断裂和泥泞道路,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吃冻y的黑面包,这种习惯导致他来了巴黎,中午也吃点罐头和黑面包对付。
现在,有人为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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