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心底一阵舒爽,看他这样破防,我脸上竟露出得意的笑。

        “不管有没有我的存在,我想,项家——我爸爸的资产,你们也不会被分到一杯羹吧。”

        项青翼脸sE铁青,我觉得他已经在愤怒到暴走的边缘,我也爽够了,正打算离开。

        不过我还是补充了这么一句:

        “与其把算盘打在我身上,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爸吧,他可是到现在——”

        我的话没说完,忽然一只脚踝被拉住,我整个人又重新摔入了泳池。

        我觉得项青翼是疯了,他竟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浮出水面。

        我吓坏了,我还没学会有个词叫“点到为止”,又或者,我本不该去激怒他。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可眼下,我是真的无法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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