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暖暖的一小片。只剩下檐角风铃偶尔被风吹动,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西院的正屋里,两人挨着坐在一处,谁也不说话。

        沈怀瑜搂着李含钰入自己怀里,下巴靠在李含钰的头上,忽然想起什么来,动作一顿,耳根悄悄红了一瞬。他搁下茶盏,目光飘向对面的李含钰,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那个……昨夜……”他说了半句又卡住了,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手指在膝上捻了又捻,好半天才挤出后半句,“你下面……可还疼吗?”

        李含钰本来低着头靠在沈怀瑜的x前,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急了些,耳边又传来这一句,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连忙把头在他x前埋得更低,声音又细又闷:“不疼。”

        沈怀瑜却不太信。他今早去鹤寿堂请安时一路看见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些,虽然极力撑着,可那腿间夹着的不自然他怎么看不出来?他抿了抿唇,道:“我先前听婆子说,备了那消肿的药膏,在梳妆台cH0U屉里放着。我给你上些药罢,免得明日回门更不舒服。”

        李含钰的脸更红了,她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别开去,想说“不必了”,可他那副执拗的模样分明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她知道他是怕她难受,心里头那点羞意虽然翻来覆去的磨人,却也到底没有拒绝,只是低了低头,闷声道:“那……那你快些。”

        沈怀瑜得了她的允,他探身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抱了起来,动作不大却稳当,像抱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李含钰吓了一跳,下意识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却到底没有挣开,由着他将她抱到了床沿。床上的喜被早已收拾齐整了,大红锦被叠得方方正正,鸳鸯枕并排摆着,gg净净的,一丝昨夜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可李含钰一坐上去,昨夜那些画面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r0u皱的锦被、散落的青丝、他伏在她身上时滚烫的呼x1。她连忙别开眼,不敢多想。

        沈怀瑜走到梳妆台前打开cH0U屉,果然寻出一只白瓷小圆盒来,揭开盖子,里头是淡青sE的膏T,泛着一GU清淡的药香。他拿着盒子走回床边,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李含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尖发白,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沈怀瑜抬头看她,脸也是羞得通红,声音b方才又低了几分:“你……把裙子掀起来些。”

        李含钰咬着唇,闭着眼将裙摆往上撩了撩。沈怀瑜的目光落在她腿根处那层薄薄的亵K上——素白的细棉布料,贴着那一片温软的肌肤。他指尖g住那K沿,轻轻往下褪了褪,那布料便顺着她腿根滑落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李含钰浑身都绷紧了,连呼x1都屏住了,只觉得那处的空气一下子凉了,又凉又羞。

        沈怀瑜也没有多看她,只低垂着眼,用指腹抠了些药膏出来,小心翼翼地涂在花x口上。昨夜到底是孟浪了些,那颗珠子一直挺立着,那两片花x已经被磨得红肿,x口也是张得更开了,被他昨夜用胯下那粗大的东西c得闭不回来。

        那膏T凉丝丝的,涂上去时李含钰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那凉意激了一下,又像是羞的。

        沈怀瑜的手便顿住了:“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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