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眼皮上。
霍远洲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沉在宿醉的泥沼里。太yAnx突突地跳,嘴里又苦又黏。他下意识地想翻身,身T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臂正环在一截腰上。光lU0的腰,皮肤白得刺眼,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紫sE痕迹。
他的目光顺着那些痕迹往上走,看见了秦湘雨的脸。
她睡得很沉,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cHa0红。他下意识想推开她,身T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下T被一阵温热的紧致包裹着。
他还cHa在她的身T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刺进后脑勺。他感觉自己的血Ye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了。然后又被心脏猛烈地泵出去,耳膜里全是血Ye奔涌的轰鸣。他僵在那里,连呼x1都停了。
不能动,不能惊醒她。
可他越是僵住不动,感官就越是清晰地汇报着那个部位传来的触感——温热的,紧致的,随着她平稳的呼x1极其细微地收放着。而他的身T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令,正在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膨胀、变y,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不该被他占据的地方。
他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ch11u0狼狈,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他到书房,看到她在偷喝父亲的酒。他们发生了争执,她差点摔倒,他扶住她把她放在椅子上。接着他开始喝那半瓶白兰地,一口接一口。后面的记忆开始断片,是什么来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飞回来,一片一片扎进他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