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池跪趴在床上,语气微微带着得意:“皇兄...皇兄在暗室那晚我就...我便知道了,皇兄演戏...差了点...你抱着我时...身上肌肉都是僵的...”
他被肏的喘不过气,却依然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去摸晏惊晖的脸:“西角门是当日宫变留下的祸患...我暗中布置了人手...亲眼看见你飞身略过墙头...还和北营将军接头。。。”
暗室那晚之后他虽然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直到小德子回报,他才确定,晏惊晖确实是装出来的。
晏清池不知道他的用意,索性陪他演到底,正好他也没见过皇兄傻乎乎的模样。
晏惊晖闻言大怒,他掐着晏清池的肩膀,将他上半身死死地按住床上,重重的巴掌一下下落在臀上。
“我身不由己出此下策,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还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从前我教你的圣贤书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晏惊晖越是生气,晏清池便越开心,想起这段时间怀王殿下一直憋着气被他上下其手,却不得不装傻卖乖,身体顿时激动了,穴里也夹得极紧,浪声呻吟起来:
“啊啊啊...阿池就是皇兄的小母狗...啊哈...皇兄还不是纵容了...现在你舍得...舍得拔出去吗?”
他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去够着身后的肉棒:“皇兄肏的好深,阿池的骚穴要被肏死了”
男人根本没想到,戳穿了之后晏清池竟然还能如此淫荡,他心中惊怒交加,可身体却诚如晏清池所说,根本舍不得从那湿软的穴里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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