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有温习规矩?”越榷每每远走打仗回来都黏他得紧,血气方刚的男人对他这幅生疏讨好的模样毫无抵抗之力。
施虐的冲动跟心跳连成一片,他朝窗边案桌瞧了瞧,“就要完婚了,不妨今夜我陪殿下温习。”
温习规矩当然是借口,木戒尺划过林景霜腿根,轻拍两下,他脸色都难看了,攥上越榷的手臂,求他换个地方打。
“景霜多虑了。”越榷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带动戒尺,“知你还得骑马,不弄疼你。”
他掀开林景霜的上衣,金环亮闪闪的,挺立的红果子嫩生生,戒尺忽地抽过去,“殿下喜欢挂霜多些,或是这两枚淫环多些?”
“……都喜欢。”林景霜下唇咬出牙印,脸颊燥热不已。
下一记戒尺落到了他胯间挺立的阳具,柱身被打得跳动,越榷悠悠然问道:“戒尺打得很舒服吗?”
他哽咽摇头,男子脆弱敏感的性器再被狠抽,几乎受不住越榷的暴行,“不啊啊……”
“不舒服的话,怎么硬成这样。”
密集的抽打将痛苦放大数倍,林景霜下身火辣辣得疼,硬挺的性器在布满戒尺留下的滚烫红痕终于有疲软的迹象。
林景霜夹腿哭喘,凌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看着好生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