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yAn光刺痛了康知远的眼睛。他下意识伸手去m0身旁的位置…没人…
睁开眼，房间里静悄悄的，手腕上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小言？”
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转了个圈，没人接住它。
想到昨晚nV孩最后的表现…
康知远扪心自问：是我说错或者做错了什么吗？
赤脚走出卧室，公寓里很是整洁。就好像一场梦，没有丝毫她存在过的痕迹…
他明明自由了，可心却好像忽然空了一块，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连呼x1都变得有些不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第九次，电话中机械的nV声响起，还是…无人应答…
康知远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在桌面上敲出有节奏的脆响。
&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些细碎的光斑，他盯着那些斑驳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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