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酸痛的醒来,罪魁祸首的胳膊搂着我的腰,埋头在我后颈。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人,我的嘴张开又闭上,盯着他搭在我小腹上的手臂看了一会儿,索X把眼睛也闭上了。
笑声伴随着呼x1扫的我脖子发痒,阿德里安又搂紧了一点,鼻音发出满足的叹息。
洗漱吃饭,飞行器也已经被管家提前停好,在修葺整齐的跑道上等我们了。
阿德里安神清气爽,说话走路都带笑,看起来意气风发,完全不像刚经历过被追杀,被迫坠机,被迫逃亡,一次次与叛军交锋而败退的失意。
“你来开,”他把驾驶飞行器的权限转让给我,“我考考你学的怎么样了。”
跑道在眼前展开,视线通向雪山尽头的天际。
我回忆着阿德里安教过的内容,按部就班地手动C作,推动C作杆,引擎低鸣,跑道两侧风景极速后退。身T一轻,木屋与连绵雪山在视野里逐渐变小,被翻涌的云雾和雪sE一同吞没。
飞行器进入空轨后平稳下来,我看着眼前的各种面板思考了一会儿,又把驾驶模式调成了自动,然后转头看向阿德里安,等待他做出考核评价。
“不赖嘛,”他笑起来,毫不吝啬夸奖,“一次就学会了。”
我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勉强压住嘴角的笑意,脸上表现出一副谦虚,摆手说:“没有啦没有啦,是你教的好。”
他伸手捏着我脸颊往两边扯:“想笑就笑啊,谦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