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穿着深灰高领毛衣的男人,正低着头,坐在床边削苹果。

        许是察觉到注视,裴叙抬眸,目光落到她脸上:“你醒了。”

        她没作声。他一面将苹果切成小块,堆进碗里,一面责备她道:

        “发烧到四十度,还用冷水洗漱。要不是你室友发现得早,不知道会病成什么样。”

        说归说,却还是端起一旁杯子,让她坐起身来,喝水润嗓。

        叶棠靠在床头,默然无言。

        接近傍晚,窗外昏灰一片,萧条景sE透过玻璃,映入只有两人的病房。

        “这两年,你一直在折腾自己。”裴叙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不按时吃饭,不好好休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永远不会倒下去。”

        &孩低垂着眼,缄默不语。

        “这么久过去了,”注视她须臾,裴叙叹了口气,又道,“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叶棠没有出声,药水一点点输入T内,手背有一点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