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以后，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
林宇和林山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察觉到变化——身体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林山低头看着自己宽厚粗糙的双手，又看了看躺在旁边的林宇。
两人同时看向床上的林晓婉——她挺着孕肚，脸色潮红，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下体一片狼藉。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日子的疯狂——灵魂互换、乱伦、背叛、报复、极致堕落——像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南柯一梦。
现在，梦醒了。
林山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伊莲娜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然后默默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林宇恢复少年身体坐在床边，低着头，年轻的脸庞写满茫然与愧疚。他看了母亲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狼藉的身体和红肿的眼睛。
林海恢复原身也沉默着。他伸手想帮林晓婉盖上被子，却在半途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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