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罪恶感像刀绞般撕裂着她的心,可掌心的温度和跳动,却让她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片。

        她沉默着,低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先含住了左手那根——丈夫的鸡巴。

        “唔……”

        林晓婉的嘴唇被撑开,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熟练却带着颤抖地绕着冠状沟舔弄,轻轻吸吮。她含得又深又慢,像在用最熟悉的方式侍奉丈夫,同时右手轻轻套弄着儿子的鸡巴,指腹摩挲着棒身上的青筋。

        林晓婉的蓝灰色眼睛水汪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停下。她把丈夫的鸡巴含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按摩着龟头,发出湿滑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随后,她缓缓吐出丈夫的鸡巴,转头含住了右手的——儿子的鸡巴。

        “唔嗯……!”

        这根鸡巴比丈夫的稍稍年轻一些,硬度惊人,带着一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禁忌味道。林晓婉的嘴唇被撑得薄薄的,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弄着龟头,卷走马眼渗出的前液,吞咽下去。

        这是……我儿子的鸡巴……我把他生下来……现在却含在嘴里……给他口交……我还是人吗……

        强烈的耻辱让她眼泪狂流,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她开始轮流为两根鸡巴服务,时而深深吞吐丈夫的那根,时而用力吸吮儿子的那根,有时甚至把两根龟头并在一起,用舌头同时舔弄两人的马眼,让两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她一口口吞进肚里。

        “咕啾……啧啧……滋……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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