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着细雪的天空阴霾密布;窗内,易牙的脸色比天空还要阴沉数倍。
他刚收到下城仓库被查的消息,此刻正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两个表情惊魂未定的手下,咬牙阴恻恻的问:“谁他妈带队来查的?”
被过分森冷的语气惊得又是一哆嗦,其中一人颤抖着嗓音答道:“是,是东璧,刑侦队的队长。”
“放屁!他一个查刑案的,怎么会突然跑来查老子的仓库?”将手里的酒杯对着答话那人狠狠的砸过去,易牙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一般尖着嗓子厉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愤怒。
“真的,会长!”眼见同伴被酒杯砸得血流满面,另一个人生怕自己也遭受这无妄之灾,忙不迭加快语速汇报:“他自报的家门!整个刑侦队都来了!我们事前没收到一点风声!好多兄弟都被抓了!有几个想逃跑的当场就被击毙了!”
“没收到一点风声……”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易牙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抬眼死死盯住那人,嘶哑着嗓音道:“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养他们,居然不给老子报信!去查!看到底是他们拿了钱不办事,还是他们也没收到风声!还有!往上面递消息!就说刑侦那边越权了!”顿了顿,他又死死掐着掌心,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东璧,你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找人弄死你!”
发泄了一顿之后,他似乎冷静了不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半天,又抬头问:“之前跟我们合作的那些帮派,难道也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看到易牙的表情不再暴怒,被砸得满脸是血的那个人也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回答:“我们也很奇怪。姓东的一来就直扑咱们的几个仓库,根本没有动那边。可我们仓库的地点只有几个核心成员知道,姓东的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不成,有内鬼?”
“内鬼……”手下的一番话听得易牙腮帮抽搐,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但这一次,他没再发火,低着头沉思良久后,沉声问:“最近,那几个帮派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尤其是忘川那边。”
“要说异常的话……”生怕一句话让易牙不满意导致小命不保,两人苦苦思索了半天,一人猛的抬起头来,“我想起来了!几天前,那几个帮派的老大齐齐去了一趟忘川的酒吧。还有,上个月,有兄弟们看到忘川那个叫谢耽的,连着好几天晚上带了个人在西区转悠,好像把那几个帮派的地盘都逛遍了!”
“什么人?”
“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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