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眸子刚能对焦便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你……这人渣……居然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逼供……我……”
抬手在那光洁的面庞上滑过,佐伯喉咙里溢出一声嘲讽的轻笑,“不然你以为,我的外号是怎么来的?有些断手断脚未必会说的话,身体内部的软肉可是更加诚实呢。”
浑身颤抖着,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想起了一周来的种种,御堂有些绝望,“你还想要什么?知道的我都说了,不知道的再逼也是不知道。”
“哦?真的是这样么,我怎么觉得只是手段还不够,所以您仍有余力保持理智呢?”玩味的盯着阶下囚,佐伯的目光赤裸裸的满满都是欲望。
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怵,冷汗从身体各个地方的毛孔渗出,蒸发带来的温度流失让他觉得有些冷,可是身体却不听话的热了起来。
被绑着的人惊慌的看着审讯官从桌下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把手柄有着木质复古雕花的大口径双筒中管手枪。
“你……你要干什么?”嘴里说出的话带着颤音,御堂不敢想这个变态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漫不经心的打开一瓶润滑剂,佐伯带着皮质手套,给粗长的枪管上油,“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就算您想招了,我也不想停下来。”
“你要是想听我编故事的话,什么我都说!”半空中的人扭着身体无力的挣扎,妄图避开正握着枪逼近的可怕魔鬼。
一把拉过绳子,圈住他的身体,那人的脸上带着纯良的微笑,“我劝您还是不要挣扎的太厉害,这是古董枪,指不定会不会走火。”
身体顿时僵在那里,佐伯满意的捏了捏他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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