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了。过去了。将要继续发生了。

        残留在身T里的只有这样平静的意识。

        昨晚席重亭跟你和季晓一起回的家。

        也巧,三个人都没吃晚饭。又懒得做。就在楼下还开店的家常菜馆打包了四菜一汤,一起到你家吃。

        可能是下暴雨的原因,季晓难得提议喝酒。三个人就一块儿喝起来。

        偶尔也会在家小酌。

        家里的酒、是度数不太高的德国黑啤。客观来说其实不算低度数,但你以前常喝烈酒兑成的J尾酒。该说是锻炼出来了吗?喝啤酒没什么感觉。

        总之就是小酌怡情。

        一开始觉得隐瞒季晓很痛苦,次数多了,连痛苦都渐渐麻木。最令自己惊讶的是居然能笑出来。居然能表现得若无其事,沉浸在气氛轻松的交谈中。

        按席重亭的说法,你下班后就回家了,发现下雨就麻烦他去接季晓。他提议反正都没吃饭不如今晚一起吃饭。于是带上你一起去接。谁知道路上你晕车加例假,就带你去买卫生用品——弄完之后季晓已经自己打上车,就又把你送回去,刚好在楼下碰面。

        听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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