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殿的汤池在西侧偏殿,池壁以整块青玉石板砌成,池水引自地脉深处的热泉,水汽氤氲。
宁礼踏入池中时,脚尖被池水的温度激得轻轻蜷了一下,她扶着池壁缓缓沉入水中,热汤没过腰际,最后漫到锁骨处才停下。水波荡开,将背上交错的红痕与墨迹一并浸入水中。
鞭痕在热汤里烫得发疼,肿胀的棱线被热水裹住,像是有一层细密的针尖在皮下游走。墨迹遇水即化,丝丝缕缕的黑被流动的水带走。
她趴在池边,水汽扑在脸上,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背上的痛意在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闷痛。
身T深处那GU没有被释放的燥热还在,宁礼的思绪不可控制地回到凌霄殿内殿。
笔杆在x道里进出的触感,母亲的手指握住她X器时的力道,拇指卡进冠状G0u时那GU被生生堵住的那GU涨痛。
还有母亲说不许S时冷冽的声调。
宁礼的下腹猛地cH0U了一下,一阵过电似的感觉从下T直冲脑海。
她睁开眼,水汽凝在睫毛上,视野模糊一片,淡粉在碧sE的水下贴着池壁半立了起来。
作为nV儿的背德感迟来地、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被母亲玩弄还可以用惩戒来解释,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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