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意识朦胧间林月感觉x口似乎压了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x前的nZI也因为挤压而胀痛不已,她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薛恺大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沉重的头枕在x口。

        柔软的发丝贴在她脖颈处撩拨的有些痒,一只大手罩住胀鼓鼓的N球,林月动了动才发现薛恺的ji8还塞在x内将牢牢堵在子g0ng内。

        她低头看下去,昨晚被烫的可怖难看的水泡已经消失不见,皮r0U细腻只余点点暧昧的红痕,她清楚自己的身T,这幅身子从小就不会留疤,自愈能力十分强悍,前一天弄破的伤口睡一觉基本就恢复。

        但仅限于伤口的恢复,昨天被薛恺反反复复cg到深夜,现在的她腰酸腿软,子g0ng内多而浓的经过一晚的x1收已经少了很多,但依然把肚皮撑的鼓鼓的,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般。

        &口被半软但尺寸仍旧可观的ji8堵住排不出来,nZI也因为一整晚的积蓄完全熟透,一副完全被c开c透可供男人们随意玩弄的贱样。

        N头被绑了一夜,充沛的N水涨满,N头完全充血,林月难受的SHeNY1N了一声,拽了下几乎没有知觉的紫红sEN头,这一拽更让她感觉nZI胀痛,里面的N水得不到疏解令原本尺寸可观的nZI胀大了两码。

        林月难耐的咬着唇,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薛恺,稍稍一动便惊动了熟睡的人。

        薛恺睁开眼睛,将人拖回来手指抓握住她0起来,张开嘴巴便将细nEnG柔软的Nr0U含进嘴里,啧啧有声的着。

        男人嘴巴强有力的x1力带给她难以言喻的舒爽,林月挺着x脯把nZI往薛恺嘴里送,咿咿呀呀的叫着:“主人,SaON头好痛,N水满了,让月月排出来吧……”

        薛恺牙齿叼着因为充血而紫红的N头,牙关轻阖舌尖配合牙齿嚼弄起来。

        N香十足的Nr0U上青sE血管隐隐浮现,里面晃荡的N水急需一个出口,偏偏出口被绳子绑着,被人含在嘴巴里叼着戏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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