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巾包裹住我,抱我回到床上,换上乾净的衣服。然後,他开车将我送回周景行的公寓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门阶上,按下门铃,转身消失在夜sE中。

        「我会把你送回去……回到周景行的身边……但记住,你的身T已经记得我了。」

        他喃喃自语,心如刀绞。这是结束,却也是开始。

        他知道,她会对他上瘾,但现在,他选择放手,让她以为这一切从未发生。车子驶离时,他的泪水终於滑落,夜风吹散了他的呢喃。

        &光刺穿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我的眼皮上投下一道白光,脑袋沉重得彷佛灌满了铅块。

        我SHeNY1N了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但身T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像是被人粗暴地拆散过又重新拼凑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一种深陷骨髓的虚脱。

        我转过头,看见周景行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握着钢笔掌控全局的手,此刻却温热而颤抖。

        「唔……景行?」

        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喉咙乾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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