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捏着一封信件,手指剧烈颤抖,这封被她关注的特殊信封上,印着“”英国监狱管理局的邮戳。
胃开始收缩痉挛,她的额角沁出汗珠,这封信很薄。
不会是他。
十二年前的那些信,每一封都厚得像遗书。
她在心底否认着,却紧张地捏住信封。
不是他。她摇着头。
可能是某个她忘记处理的文件,可能是别的什么,但到底会是什么会从监狱来信。
陈善言剧烈颤抖起来,指甲卡进封口的缝隙,她撕开信封,动作很快,却无序凌乱。
“陈医生——”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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