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一遍米勒的话,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不是米勒,他在想自己。

        掌心开始泛痒,Felix控制不住地蜷缩僵y的五指,关节卡卡作响,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她曾这么说过他——一个缺少关注就会Si的关种。

        “对。”

        话题隐隐有结束的预兆,米勒呆愣愣的,只会急切地附和,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交谈。

        接着是漫长的沉默,Felix的思绪已经不在这里,他的表情略有凝滞,但米勒不知道这份凝滞与他无关,他惴惴不安地猜想着,可能是自己的怯懦让Felix感到疲倦。

        “我是不是应该——”

        &只是沉默,让他的话悬在那儿,他的腿在抖,手指在抖,x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她根本没有看他。

        那他现在坐在这里,对着一个他根本不关心的人,说那些他根本不信的话,用这张他亲手捏造的脸,在做什么呢?

        真TM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