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巨力掀开,我抱着头缩起来,不想让他看到我像个神经病的样子。即使他已经见过那么多我难堪的一面了,是他帮我处理被霸凌后的伤口,清理我脸上的尿渍,下T被打出来的瘀伤,修理我被人剪的乱七八糟的长发。也是他见过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挨打,不敢上前不敢出声的懦弱。

        “看着我,沈怀真。”他的手撑在我身侧,俯身在我上方。

        我SiSi咬着手,别管我,别管我了,我一点都不值得。

        手腕被攥住按在头顶,我的身T也被迫面向他。我觉得自己的丑陋无能也0地暴露在他面前,声嘶力竭地咒骂他:“你滚开,我讨厌你—!别碰我,你滚—唔!”

        遮天蔽日的Y影压下来,我的整张脸都被他宽大的手掌SiSi捂住,艰难地在缝隙之间挣扎呼x1。

        剧烈喘息被强迫压制着放缓,急促起伏的x口被他x口外套的拉链硌得生疼,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变得昏沉,无法控制的极端情绪也逐渐平复下去。

        捂住我的力道随之放松,但没有拿开,仍然盖在我脸上,带来被包裹着的、令人安心的黑暗。他的手掌很热,粗糙,手指粗长有力,我见过他一拳把墙打裂的样子,见过他能轻易掰断别人的骨头,但他的手掌现在只是虚虚贴在我唇上,手指搭在鬓发,安静覆盖着我。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说:“我只是想你跟妈妈了。”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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