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一手握住一边,拇指在顶端轻轻打着转。他低下头,一侧,舌尖抵着那粒早已y挺的红珠,慢慢吮,轻轻咬。
这些年,这两颗rT0u被他含啜得越发大了,红红肿肿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g得他Ai不释嘴,了就不想松开。
姜媪身上,常年缠着一缕药香。
是长年汤药浸养、自骨血里慢慢渗出来的气息,清苦,又温软。
英浮早已经闻得熟稔,视作寻常。
可今夜偏生不同,风一吹,雨飘零,那清浅药香丝丝缕缕缠入鼻间,竟无端扰得人心神不宁,连呼x1都跟着沉了几分。
那药香,竟成了的东西。
他含得更用力了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贴紧x部,夹起那颗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rT0u,一会儿向外拉,一会儿又用力挤压,指腹碾着,刺激着rT0u和r晕周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这边吃够了,他又换了一边。以rT0u为中心,用舌头画着圈,逐渐向外扩展,T1aN过整个,又从r根一路T1aN回来,舌尖卷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媪抱着他的后脑勺,手指cHa进他的发间,目光Ai怜地看着他埋首在自己x前。烛火在她眸底轻轻跃动,将一双眼眸映得澄澈动人。
“殿下,”她的声音娇软柔媚,“你再吃吃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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