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屿顾不上其他了,手忙脚乱擦掉血,连滚带爬地远离她的房间,一边冲一边喊:“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阿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小萤你怎么不关门!不对我敲门了没有应该敲门了好像又没有我到底敲门了吗我错了——”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乱,最后砰的一声,大约又是撞到了柱子吧,夏府一声惨叫伴着J鸣格外有气势,当然忽视某位小男孩的痛苦外,这是一个格外响亮的早晨,邻里街坊纷纷探出头,望着夏府高墙。
夏鲤站在原地,手上还拿着抹x:“………”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衣穿得好好的,裹得严实,也就露了个肩膀和锁骨,搁现代吊带背心都b这露得多。
这孩子,至于吗。
她无奈叹气,继续穿衣服。
等到夏鲤穿戴整齐推门而出,便见夏屿蹲在廊下柱子旁,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安福无措地看着,求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萤回来也是一脸懵,Ga0不懂状况。
夏鲤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到夏屿面前。听见脚步声,他终于抬起头。
脸上挂着泪,鼻头通红,眼睛也是。就那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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