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似乎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带着奇异温度的使用方向——为那个连话都未曾说上一句的青年,拍下一件或许能讨他欢心,或者至少不会引起反感的礼物。
这很荒谬,用天价去购买一件对方可能根本不在意,甚至视为俗物沾染的器物。
但这又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直接,最“体面”的接触方式。
不是强行闯入对方的世界,而是以“捐赠”或“供奉”的名义,将一件或许契合对方身份与气质的物品,经由道观之手送到对方可能看到的地方。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宣告:我在关注你,并且,试图理解或靠近你的世界。
风险在于,可能适得其反,让叶霖和几位老道长更加警惕,视他为别有用心的亵渎者。
但收益...哪怕只是让叶霖的目光在那把浮尘上多停留一瞬,哪怕只是让静风道长在转交时,语气稍有松动都值得他去赌一把。
沈寂几乎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回客厅,脱下身上的户外外套,换上了一套剪裁精良颜色沉稳的休闲西装——既不失身份,又不会在拍卖场合显得过于正式招摇。
他给晟谨发了条简讯,并通知艺术顾问,他会亲自出席今晚的拍卖会,目标明确:那柄明代据考阴沉金丝楠木柄素白麈尾浮尘。
晟谨没有多问一个字迅速执行,艺术顾问则发来了更详细的鉴定报告和预估价格区间——一个足以让普通富豪咋舌的数字。
沈寂扫了一眼数字,面色毫无波澜。钱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这件东西,是否真的能如他所想,成为一块投向深潭能激起些许涟漪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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