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恺接过杯子,咕咚咕咚连续喝了好几大口,热气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身体果然觉得舒缓了不少。
他点点头,正想说句感谢的话,没想到没过多久老人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盒细长的银针和一小盒看起来洁白的固体膏药。他把东西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招呼赵天恺:“来,躺到床上吧,姿势放轻松。”
赵天恺先弯腰把脚上的鞋子脱掉,白色的棉袜还包裹着脚掌的线条,看起来干净却又带着轻微运动后的痕迹。
他本来想把已经褪到膝盖位置的短裤重新拉上去遮挡一下,可是老人却伸手直接制止了,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针灸的位置要扎到小腹附近,如果内裤不脱掉的话,会影响针的效果和药膏的吸收。”
赵天恺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拉住内裤边缘。老人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犹豫,温和却又坚定地继续说道:“一切都是为了把病治好,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脱吧,脱了才能好好治疗。”
这番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把赵天恺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彻底砸得粉碎。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最后那层贴身的布料也缓缓褪了下去。那根原本疲软却依旧显得饱满的物件顿时完全暴露在房间的空气里,周围的雄性气息再次浓郁了好几分,仿佛连光线都变得暧昧黏稠起来,整个空间都充满了让人脸热的压迫感。
老人微微弓着腰,示意他躺得更舒服一些,又低声叮嘱道:“这次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如果你中间觉得难受或者困了,可以直接闭眼睡一觉,没关系的,我会控制好节奏。”
赵天恺点点头,躺上了那张略带凉意的诊疗床,身体刚贴上床单就觉得一阵凉意从后背传上来。他刚打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刷点什么东西来打发接下来的等待时间,谁知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困意来得太快太猛,他眼皮沉重得像挂了两个铅块,才刚刚闭上眼睛没几秒钟,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当中,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起伏得非常平稳,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知觉。
站在床边的爷孙俩几乎同时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那种压抑已久终于得逞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报复的快意、贪婪的渴望以及即将完全掌控一切的兴奋。
两人几乎同时伸出了手,动作缓慢却带着坚定不以的决心,李联因为前天在训练场上被当众羞辱的仇恨此刻彻底爆发,他率先伸出右手,对准床上那根已经完全暴露的疲软物件猛地扇了过去。手掌带着风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地击中那敏感的部位,整个物件立刻在皮肤上弹跳了一下,表面瞬间泛起红痕。李联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让你昨天骂我眼睛长在屁股上,现在轮到我来教训你了……”他又连续扇了三四下,每一下都用力十足,打得那部位左右晃动,皮肤迅速肿胀发红。
李联的眼睛里满是报复的快意,手掌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可是他还想继续扇下去时,老人却立刻伸手制止了李联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严:“别急,先别破坏了我的计划。这小子现在睡得死死的,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你先看着外面,我来给他涂上这个好东西,嘿嘿。”
老人从旁边拿起那盒白色的固体膏药,用手指挖出一大块,膏药触感黏腻带着淡淡的奇异香气,这东西实际上里面掺入了强烈的春药成分,能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贲张。老人把膏药均匀地抹在那根疲软的物件上,从根部一直涂到最顶端,手指反复揉搓按压,让膏药彻底渗进每一寸皮肤。膏药一接触皮肤就迅速融化,热流像火一样顺着血管蔓延开来,没过多久,那原本疲软的物件就开始明显充血膨胀,表面青筋一条条浮现,顶端渐渐胀大成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物件在春药的作用下完全硬挺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跳动得十分有力,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老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狂热光芒,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张开嘴巴直接把那肿胀到极限,完全冲出包皮保护的巨大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口腔里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围着顶端冠沟来回舔舐,尤其是重点攻击那个小小的出精口,马眼被舌尖反复钻探、舔碾、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老人吸的力气极大,喉咙收缩着把整个顶端包裹得严严实实,舌头在里面不停打转,刺激得整根鸡巴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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