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把那道疤亮给我看。
“您救过我。”他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我想伸手摸那道疤,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那疤上,按在他心口。
“您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三年的?”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往下滑,“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光着身子躺在那儿,我都得给自己扎一针才能忍住。针灸的针,这么长——”
他比了个手势。
“——扎在这儿。”他又比了比小腹下面,笑了笑,“扎了三年,都快扎出茧子了。您说,该怎么赔我?”
我喘着气,嘴唇动了动。
他俯下身,耳朵凑到我嘴边:“什么?”
“少废话。”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第一次带着点热乎气,不再斯斯文文的,而是亮得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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