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新哥,你别这样,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夏夏姐她这两天也没合眼……”阿弩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护在穆夏面前。
“阿弩你让开!怎么连你也护着她?”孙志新暴躁地挥开手,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阵阵回音,“你知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范叔那帮老东西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证据’交给了国际刑警,现在北美的线、公海的船全乱套了!那些人正等着看阿靳Si,我不敢乱做决定,必须等他醒过来拍板,可他现在还躺在那儿半Si不活!”
“闭嘴,志新。”
孙至业从楼梯上缓步走下,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冷冷地剜了亲弟弟一眼,随后动作自然地将阿弩拉到自己身后,“阿弩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不需要你在这儿大呼小叫。阿靳刚醒,你进去汇报。”
孙志新虽然满脸不甘,但在大哥这种绝对的护短面前,只能狠狠地剐了穆夏一眼,悻悻地闭了嘴。
下午,陆靳在强效镇痛药物的作用下短暂地清醒了一次。
穆夏站在重症室门口,指甲SiSi陷进掌心的r0U里,声音破碎不堪:“我想……我想见见他,我想跟他说话。”
孙志新一个横步SiSi拦在门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我拜托你离他远点吧。这一枪还没让你看清现实吗?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志新,让开。”孙至业止住了弟弟,缓步走到穆夏面前。
他刚从病房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药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穆夏,语调平静得近乎残酷:“他醒了,也跟我聊完了。他让我带你走。”
穆夏僵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在手背上晕开一小片Sh痕:“他……他是不想见我了吗?我就见最后一次,就一分钟,行吗?”
孙至业沉默了片刻,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苍凉:“阿靳谈了生意,谈了怎么应对国际刑警,谈了怎么反击,但在关于你的事情里,他唯一提到的,只有‘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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