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语气简短,带着酒后的些许烦躁和不耐,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明天一早还有个晨会。”
周子安愣在原地,足足有两秒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发麻,耳膜嗡嗡作响。
刚刚还盘踞在四肢百骸的酒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退散了不少,头脑竟清醒了两分。
和顾总……单独住酒店?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静水中的巨石,在他脑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某些被他强行压抑、锁进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和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沸腾——混乱的亲吻,粗暴的抚摸,身体被强行打开贯穿的剧痛与快感,顾泽深压抑的呻吟和绝望的泪水,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交缠的喘息,清晨那场半梦半醒间更加深入的侵犯……
喉咙一阵阵发干发紧,像是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
下腹那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几乎是瞬间就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好……好的,顾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有些发紧,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动有些僵硬的腿,快步跟上了顾泽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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