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无奈,出于权衡利弊,还是出于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更深层的屈服,他再次选择了“无事发生”。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崩溃,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情绪都没有泄露。
他再次用那层冰冷的、完美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也将昨夜那场疯狂彻底隔绝。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异常”,也是最危险的信号。
这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化剂,注入周子安心底那片黑暗的欲望沼泽。餍足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兴奋和……挑战欲。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
顾泽深擦了擦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周子安:“上午的会议资料,九点前发我。”
“是,顾总。”
顾泽深不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套房门口。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结束了一次寻常的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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