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紧咬牙关,感觉刚才咬住的不是周子安的性器,而是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和尊严。
他将滚烫的脸死死埋在的枕头里,浑身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片树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一定是喝醉了。
醉得神志不清,醉得放浪形骸,醉得彻底失去了所有底线和理智。
醉得……连自己变成了一个会在男人身下主动掰开屁股求欢、会被操到失禁射精、小腹被灌满鼓起、甚至会咬着侵犯者的性器不舍得放的……下贱淫荡的怪物。
都可以用“醉酒”这个苍白可笑的理由来麻痹自己,来逃避那灭顶的自我厌弃和灵魂的拷问。
对,就是这样。都是酒精的错。
他瘫软在凌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床上,任由周子安缓缓退出,任由那些多余的、混合的液体从过度使用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身体和身下的床褥。
意识在极致的疲惫、酒后的昏沉、巨大的羞耻和更巨大的自我欺骗中,沉沉下坠,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混沌。
而周子安,跪坐在他身后,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具布满自己痕迹、沾满自己体液、仿佛已被彻底打上烙印、征服殆尽的躯体,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餍足的黑暗,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扭曲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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