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在说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韩奕沉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

        “不是噩梦,是真的,呜呜呜。”

        “我伤害了舒矜,戚时宴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找很多很多人强奸我,会把我打得半身不遂,还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呜呜哇……”许慢慢越说越害怕,放声大哭出来。

        韩奕沉因她的话而心惊,抱着人劝慰:“不会的宝宝,做噩梦而已,没有人会伤害你。”

        “会的会的,不是噩梦,是真的,戚时宴他肯定会这么做,呜呜……”许慢慢胡乱的摇头,恐惧的情绪被哭声宣泄。

        韩奕沉被她哭得心疼不已,一边温柔的亲她,一边轻哄:“别怕,宝宝,别怕,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许慢慢哭得沉浸,任凭韩奕沉怎么哄都听不进,最后还是自己哭累了睡过去的。

        韩奕沉看着熟睡的人,两眼红肿,偶尔还会抽噎一下。眼底情绪翻涌,暗暗叹气。

        战战兢兢的又过了两天,许慢慢的恐惧终于在婚礼前两天得到了缓解,因为戚时宴亲自来跟她承诺不会找人伤害她,不会把她关进精神病院,不会再报复她,也让她少发神经让韩奕沉也跟着犯贱。

        许慢慢看着一脸阴沉咬牙切齿的戚时宴和给她安心微笑的舒矜,愣愣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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