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清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心脏像要炸开一样狂跳。

        天刚亮不久,深深的蓝色,余光能看到他的爸爸就躺在他的旁边。

        他用颤抖的手捂住脸,喉咙发紧,震惊、羞耻、恶心、以及一丝残留的诡异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胸口翻涌。

        他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赤脚冲出门外,跑到自己房间里的卫生间,把门锁死,跪在马桶旁,手扶着马桶圈,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几下干呕后,他成功吐了出来,由于昨天没吃太多,胃里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喉咙火辣辣的像被砂纸刮过,眼前阵阵发虚。

        顾柏清恍惚间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也吐过,还是顾军陪的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爸爸会成为意淫的对象,而且还是第一个意淫对象。哪怕这个春梦不受他控制,也不是他想做的,依旧深深刺激到了他。一想到自己在亲爸的手中射了出来,他大脑就轰地一声又死机了,那些快感变成了黑色食人蚁,密密麻麻地啃食着他鲜红的心脏,把他变成了丑陋的虫子,践踏着他属于一个儿子的自尊和脸面。

        他吐得眼泪直流,鼻涕也下来了,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抖个不停。

        一股近乎绝望的自我厌恶,像黑色的污水把他整个人淹没。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军问他:“怎么回事?你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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