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犬牙不轻不重地碾过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爪子扒住浴缸边缘,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杜思邈的小腿:“主、主人……水要漫出去了……”

        杜思邈低笑,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红痕:“漫就漫了。”

        杜思邈的指尖在金曜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恰到好处地冲刷着敏感处。

        他的手掌托住金曜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潜入水下,指腹沿着尾椎骨缓缓打圈。

        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掌心贴紧揉压,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兽人最脆弱的神经簇。

        金曜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爪子无意识地抓挠浴缸边缘,留下几道水淋淋的划痕。

        他的尾巴在水面疯狂拍打,溅起的水花,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扣住尾根。

        指尖不紧不慢地捋过蓬松的毛发,从根部到尖端,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主…主人……”金曜的瞳孔彻底涣散,腰肢绷紧又软下,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太…太过分了……”

        杜思邈低笑,犬齿磨蹭着他后颈,水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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