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扭动,却被杜思邈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呜……太、太奇怪了……”
杜思邈抬眸看他,唇边还沾着水光:“刚才不是挺会撩的?”
金曜的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可、可是……”
话音未落,杜思邈突然在他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汪呜——!”金曜的惊叫带着颤音,腰肢猛地弓起,前端竟然又泄出一股清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杜思邈挑眉:“这么敏感?”
金曜瘫软在床上,眼角泛红,尾巴蔫蔫地耷拉着,小声呜咽:“……主人欺负狗。”
杜思邈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嘟囔的唇。
杜思邈的动作缓慢而磨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湿黏的水光。
嫣红的穴口被撑开,软肉依依不舍地绞紧,甚至在他退出时微微外翻,像是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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