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深渊里传来:
“我等了你十八年,不是为了爱你的。”
他扣住我的后颈,像往常那样,但这次我觉得那只手像一道枷锁。
“我是为了——”
他停在这里,没有说完。
那个夜晚,他离开后,我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和那晚落地窗前的灯火一样。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在阳台上说的话——“再等等”、“还不够”、“要完全驯服”。
原来那晚我以为的“全部”,真的不是全部。
只是开始。
只是漫长驯化过程中的一个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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