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猛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当即抓起大枪,怒声吼道:「前边带路!去会会那狂徒!」

        佘双喜佯装惊恐,拉住杜猛的袖子喊道:「师父莫去!那小子邪门得很!万一您老人家要是……要是也栽了跟头,咱们联庄会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咱爷们还是忍下这口气吧!」

        「放P!」杜猛双目如炬,「老子岂会怕一个虚张声势的cHa标卖首之辈?今日若不前去,岂不教天下英雄笑我杜猛是个懦夫?」

        「师父既执意要去,可千万得加小心呐!」佘双喜嘴上劝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当即换了劲装,点齐二百余名JiNg悍庄丁,前呼後拥地领着杜猛杀了出来,未曾想半路便撞上了杨衮。

        此时,杨衮勒马而立,望向杜猛的眼神已由冷厉转为复杂。他心下暗忖,这杜猛既是抗辽的豪杰,收徒不慎倒也情有可原。自己正yu结交天下英雄共同收复失地,断不可为了佘双喜这麽个地痞无赖,坏了抗辽的大局。

        杨衮深x1一口气,心中已有定见。他打算先按捺住火气,将李家酒楼的实情原原本本地说个明白,好教这位「赛霸王」知晓,到底是谁在抹黑他的名头。

        那杜猛生平最是X急,直如烈火烹油一般。他见自己已然报了名号,对方却只是勒马沉Y,半晌不出一言,心头那GU无名火腾地烧到了脑门顶。不等杨衮开口分辩,杜猛已是脸红脖子粗,厉声质问道:「呔!你这汉子好生无礼!老子已将万儿报得清清楚楚,你为何还藏头露尾,不敢吐露名姓?」

        杨衮见他这般急躁,心中暗自叹息,脸上却只淡淡一笑,回道:「杜庄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学武之人的分内之事。你那徒儿品行不端,我顺手管教一二,实是不愿以此虚名叨扰朋友。」

        杜猛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将掌中枪狠命一拧,怒道:「我的徒儿,自有我这做师父的教导,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在酒楼辱我是酒囊饭袋?既然不肯报上名号,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无名小辈!既然你Ai管教旁人,今日老子便先管教管教你!看枪!」

        话音未落,杜猛双脚猛力一踹镫,口中暴喝一声,打马拧枪,如一GU黑旋风般直扑而上。杨衮见势避无可避,只得气沉丹田,稳稳擎起金攥火尖枪,运足臂力往外一招一架。

        只听「呛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杜猛那杆势大力沉的铁枪竟被震得荡了出去。杜猛虎口隐隐发麻,这才惊觉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他心下暗忖,纵然你天生神力、枪法纯熟,今日也绝不能让你从老子枪下生还。他藉着反震之力撤回长枪,拨马一闪,随即便如走马灯般绕了回来,枪尖点点,「噌噌噌」连刺数枪,招招不离杨衮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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