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岗之上,李嗣源、高行周等将见杨衮败退,不由得心胆俱裂,几名X急的小将已然按捺不住,yu纵马前去接应。
刘知远却神sE沉稳,伸手横拦,语气中透着一GU成竹在x的笃定:「诸位莫慌,杨衮兄弟绝非此等不济之人。他此时sE厉而内荏,步履虽乱却心气未散,定是那败中取胜的杀招。咱们静观其变便是。」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杨衮的烈炎驹跑得愈发缓慢。王彦章追至杨衮马尾之後,眼中露出残忍之sE,咆哮道:「杨衮,既然你想见高思继,老子这就送你上h泉路!」说罢,他双臂运气,黑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取杨衮後心。
说时迟那时快,杨衮耳後生风,斜眼瞥见枪尖已至尺许开外。他突然发力拽紧马缰,脚点马蹬,烈炎驹灵X十足地向旁一侧,马头回踅。杨衮厉喝一声:「开!」手中枪攥藉着战马旋身之力,猛地拨开王彦章的枪头。随即他两手反扣,枪尖如银蛇吐信,迅疾无b地反戳王彦章的小腹丹田。
王彦章正使出全身力气前刺,哪料到对方有此惊神泣鬼的一式「回马枪」?此刻招式已老,变招不及,他百忙之中拼Si向侧方一歪身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石相激声中,王彦章左侧大腿根部的甲片被火尖枪生生挑飞,锋利的枪头瞬间撕裂了皮r0U。
刘知远在远端看得分明,不由抚掌击节。杨衮这一枪虽然因初次临敌使出回马枪而略显漂浮,没能一枪洞穿王彦章的肚腹,却也将这铁枪王的狂傲气焰彻底打散。
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滋滋喷涌,染红了半边马鞍。王彦章疼得额角汗如雨下,咬牙怒吼道:「好狠的枪法!好个杨衮,痛煞我也!」
杨衮勒马而立,见一击得手,仰天大笑道:「王彦章,你且听仔细了,这招回马枪乃是当年我与高思继大哥切磋所传,今日也算便宜了你这老贼!」言罢,他手腕一沉,火尖枪再度如毒蛇吐信,抢攻上去。
王彦章这汉子端的是生铁打就的筋骨,此时头盔深陷、大腿血流不止,浑身甲片零落,却仍面不改sE,咬碎钢牙咆哮一声,手中铁枪反而挥舞得更加癫狂。两人马走龙蛇,又恶斗了八十余合,杨衮只觉这疯虎一般的劲头实难一蹴而就,心中暗忖:「这老贼已陷绝境,尚且如此拼命,若要独力成擒,只怕要在这疯狗爪下吃亏。」
他虚晃一招,侧首向阵外大喝:「刘大哥!你们还要在那儿看多久的热闹?还不齐上,更待何时!」
刘知远闻言会意,深知此时非是讲求江湖道义之机,当即长刀一扬,六骑名将如离弦之箭般齐齐杀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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