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震得黑白子一阵乱跳。老头豁然起身,沉声斥道:「练武的就能这般不知好歹?我这局棋眼看便要赢了,教你这麽横cHa一杠,活活给搅乱了心思。你这後生,到底是以为什麽的?」

        杨衮心中余怒未消,生y地回了一句:「我是走道的。」

        「你走你的道便是,老夫又没拦着你!」白脸老头须发皆张,气势竟b杨衮还要凌厉几分,「没来由跑到我这园子里寻什麽晦气?」

        杨衮跨前一步,甲胄锵然,双目圆睁道:「我就是寻别扭来了!老头,我且问你,园子外面那块招牌是谁挂的?你写个君子自重也就罢了,为何非要写那些狂话来压天下好汉?这般目中无人,是欺负天下没人了麽?我年轻气盛,脾气燥了些,你若摘了那牌子,咱们万事好商量;若是不摘,休怪杨某无礼!」

        「噢——原来你是冲着那块牌子来的。」白脸老头听了这话,竟怒气全消,反而嘿嘿冷笑起来。他转过身,用指尖点向身後那名青衣少nV,悠然道:「那牌子是这丫头挂的,词儿也是她编的。老夫後来虽觉不妥,但既然挂进去了,又何必摘它?况且,这与你又有何g?难道你觉得牌子上说错了不成?」

        老头说到此处,眼皮一翻,语气变得讥讽之极:「你有什麽了不起了?不就是仗着高思继教了你几手liuhe枪法,就自以为天下第一,跑去太原寻李存孝夺什麽金牌?你既然自诩能耐通天,为何在人家手底下走不过几招,险些被摔成r0U饼?那无敌金牌,你夺下来了吗?在外面丢尽了祖宗颜面,竟跑到这山野园子里跟老百姓撒野,当真是不知好歹,自取其辱!」

        杨衮闻言,惊得如同五雷轰顶,满腔怒火瞬间化作透骨冰凉。他连退两步,惊疑不定地望着这老头,颤声问道:「老人家……你我不曾谋面,你怎会对我之事了如指掌?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脸老头冷哼一声,并未报上名号,只反问道:「你且说,到这河南境内究竟是为了何事?」

        杨衮此时哪还敢有半点狂妄?他当即收了威风,垂首抱拳,如实答道:「老人家教训得是。杨某此番确实在李存孝手中惨败,此仇不报,寝食难安。无奈自家武艺尚欠火候,这才远赴河南寻访师伯夏书棋,想再求真传。只因访了数月未果,方才口渴难耐进园买桃,若有冒犯,还望老人家恕罪。」

        那白脸老头听罢,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脾气虽臭,运气倒是不差,这便叫歪打正着!你若不发这通邪火,只怕还没机缘见到你那位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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