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烬望着帐顶,心中也有一丝懊恼,本是想逼出谢渡寻的真话,多逗弄他一番,却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竟也沉溺其中,甚至最后反客为主,这与他预想的游戏节奏完全不同。
他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开口喊到,“高德忠。”
一直守在殿外恨不得自己聋了的高德忠连忙应声。
“取些消炎镇痛的膏药来。”萧昭烬吩咐道,语气平静。
“是,陛下。”
萧昭烬抬手,拍了拍仍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无厌烦,“下来。”
谢渡寻身体一僵,误以为这是驱赶的信号。心底涌上巨大的失落和难堪,他强忍着身下的不适和内心的酸楚,默不作声地从萧昭烬身上下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准备同上次一样离开。
“你去哪儿?”萧昭烬看着他沉默穿衣的背影,开口道。
谢渡寻动作一顿,没有回头,低声道,“臣......回外间。”
“先沐浴,上药。”萧昭烬声音沙哑,“你这样子,怎么走?”
谢渡寻攥着衣袍的手指紧了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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