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生机。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束光,朝着那辆车爬去。
后背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我也感觉不到痛。
我只想逃。
“不准走!”
顾夜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想甩开陈若雪来抓我,但陈若雪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
“夜寒!别去了!求求你别去了!你还要不要我了!”
陈若雪的哭喊尖锐而绝望。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我已经爬到了宾利的车门边。
车门无声地向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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