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没有听到我想听的话。”
他用手指,在那紧闭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打着转,一次又一次地,在边缘试探,就是不进去。
我快要疯了。
那种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祁硕兴……”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带着哭腔。
“嗯?”他应了一声,动作没停。
“……求你。”
我听见自己说。
那两个字,像是一种开关。
话音刚落,他就扶住我的腰,腰部狠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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