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骨头缝里都是酸的,特别是腰和大腿根,稍微一动就扯着疼。嗓子也是哑的,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偏过头,看见祁硕兴就睡在我旁边。他睡得很沉,一只胳膊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脸朝着我,呼吸平稳。他脸上没有了昨天那种疯劲儿,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

        无害?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那些失控的撞击,和耳边那句“抓住你了”。

        一股火“噌”地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

        我没吵醒他。我只是慢慢地,把他的胳膊从我身上挪开。然后,我坐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揪住他那头有点扎手的短发,猛地往后一拽。

        “唔!”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开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骑到了他的身上,压住他的腰,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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