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就你一个儿子,沈家又不像我家那摊子烂事。你看着吧,总有一天你还是得低头回去的。”
沈知律在电话彼端有些恼羞成怒:“你让我做做梦还不行吗?”
顾云亭看着l敦常年不散的Y霾,怅然地想:当然行。
只是,这种偷来的梦一旦醒了,那种从云端跌入谷底的失重感,会把人摔得粉身碎骨罢了。更何况,他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他在嫉妒罢了。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主动给叶南星发过微信。
没有越界的试探,只有刻意伪装出的、属于弟弟的日常问候。
叶南星也会回他。
字里行间永远是恰到好处的关心,挑不出半分错处,却也透着让人绝望的客套与疏离。
更多的时候,l敦的夜雨敲打着玻璃,顾云亭就那样犹如一尊雕像般坐在黑暗里,SiSi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句可怜的只言片语发呆。
他逃了整整一年,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依然被SiSi地困在那个叫叶南星的牢笼里,cHa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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