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为什么。
因为那家人给狗喂了顿剩饭。霍浔说,他的狗,只能吃他给的。
阎权问她,你那两个月,他给你吃的什么。
初瑶没答。
她想起那些装在漂亮盘子里的菜,她做给霍浔吃的。
他坐在餐桌对面,说真好吃,吃完把碗推过来,说再盛点儿。
后来他手搭在她肩上,胳膊环过来,她不舒服,但她说好了要听话。
那两个月,她吃的都是自己做的饭。
阎权走之前说,霍浔要回来的东西,你以为就收回去放着了?他得烧了、扔了、毁了,反正不能让别人捡去。你在他家住了两个月,现在回县城,你觉得他放不放心?要是哪天想起来,觉得你会跟别人说起那俩月的事,他心里能舒服?
初瑶想起那只小兔。烟头烫上去,不叫不闹,就那么缩着。
她又想起霍浔的脸。
线条凌厉,嘴角g着漫不经心的笑,垂眼看牌,眼神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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