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宋知言猛地转过身。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苏棉,他那张一向严肃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苏小姐,您终於回来了。」

        「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景砚呢?」苏棉冲到他面前,焦急地看向紧闭的後座车窗,声音因为奔跑和紧张而有些发抖。

        宋知言叹了口气,指了指车门:「陆总在里面。他……坚持要来见您。」

        苏棉心里一紧,赶紧伸手拉开车门。一GU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车内原本的雪松香氛,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沈闷味道。

        陆景砚靠在後座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紧锁着。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领带歪在一边,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他的脸sE有些不正常的cHa0红,呼x1沉重而混乱。

        这是苏棉从未见过的陆景砚。那个永远冷静、自律、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失去意识的孩子,毫无防备地瘫软在那里。

        「景砚……?」苏棉轻声唤道,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

        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陆景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醉意,但在看到苏棉的那一瞬间,聚焦了。

        「棉棉……」他沙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像是迷路的人终於看到了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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